《饿乡纪程》,又题《新俄国游记》 报告文学集,瞿秋白著。上海商务印书馆1922年9月出版。在这书末的附记中,作者说:“这篇中所写,原为著者思想之经过;具体而论,是记‘自中国至俄国’之路程,抽象而论,是记著者‘自非饿乡至饿乡’之心程”,前5部分描绘了作者的心路轨迹,经历了“避世”、“厌世”和“倾向社会主义”三个阶段,第6至第9部分,以路程上的亲见亲闻,生动而深刻地分析了中国50年殖民地化的黑暗现实;最后作者来到十月革命后的苏俄,去寻找“晚霞朝雾似的红光”,去探索救国救民的真理,要为“大家辟一条光明的路”。 《赤都心史》 报告文学集,瞿秋白著。上海商务印书馆1924年6月出版。写作者在赤色莫斯科的见闻和感受,反映了无产阶级创业的艰辛和新经济政策的实施使整个国家出现了蓬勃的生气。作者描绘了两次亲眼看到列宁的情景,寥寥数笔,就把一个伟大的无产阶级革命导师的形象画得那样崇高,那样光辉。本书与《饿乡纪程》不仅为中国革命“探路”和“领路”,也为我国报告文学的发展,探了“路”,领了“路”,具有鲜明的时代性、真实性和多姿多彩的文学性。 《白种人——上帝的骄子》 朱自清著。刊《文学周报》1925年7月5日第180期。作品反映出在“五卅”惨案的背景下,一个“小西洋人”对他的袭击,这是作者所受到的心灵的袭击。“我”天性爱与小孩亲近,在电车上看到一个“大西洋人”带着的“小西洋人”,不免多注视了几眼,未料那“小西洋人”满脸厌嫌,“我”从“小西洋人”瞪“我”的目光中,感受到白种人的种族优越感在一代一代的延续。作者用散文的笔致写下了心灵的报告,又在心灵的报告中闪烁着社会的民族的心态。 《执政府大屠杀记》 朱自清著。刊《语丝》1926年3月29日第72期。作品揭露段祺瑞政府为取媚于日本主子,一手炮制了震惊中外的“三?一八”惨案,灭绝人寰地屠杀爱国学生。然而当时的一些报纸歪曲事实,甚至发表污蔑爱国学生的言论,朱自清抑制不住自己的愤懑,于惨案后的第5天写下了此文。 《五卅节的上海》 陆定一著。刊《洪水》1926年第2卷第8期。本文为纪念“五卅”一周年而作,报道了上海民众在1926年“五卅”前夕与“五卅”这一天的盛大活动,显示出正在觉醒中的中国人民反帝爱国的巨大力量。作品写到5月29日对“五卅”死难烈士的追悼会以及“五卅”烈士公墓的奠基礼活动,5月30日的示威游行,以“去年南京路的鲜血,现在还是红着,腥着! 牺牲者的阴灵,每天在青空号哭”这样激愤的语言,把读者带回历史的沉痛中,在社会现象概括和社会心理概括中又把读者引向现实。 《天堂中的地狱》 洪深著。载《光明》1936年第1卷第6号,描绘了上海“一二八”事变之后,在帝国主义经济侵略和封建势力残酷剥削下,素有“天堂”之称的苏州农民过着地狱般的痛苦生活;概述较多,生动不足。 《第七七二团在太行山一带》 卞之琳著。香港广角镜出版社1940年出版。卞之琳在《初版前言》里说,作品的材料一半来自第七七二团政治部副主任卢仁灿的日记,一半是作者在第七七二团的见闻。作品以诗人的激情真实地记录了第七七二团克服重重困难,奋勇杀敌,迅速发展壮大的情况。作者善于择取典型事例以表现八路军崇高的自我牺牲精神,用事实告知父老兄弟:八路军是真正抗日的! 《阿Q家乡底二三事》 子冈著。刊《民主》周刊1946年第16期,署名彳亍。作品以随笔体写成,报告了“新的老太爷”正在把持浙东的“宪政”,以及随各机关在抗日战争胜利后“‘挺’了‘进’来”的“新贵”们的行径。作者的另一篇作品《常熟的形形色色》同期发表,署名民盾,以发生于常熟的形形色色 “怪”现象为描述对象,介绍了那里没有阅读自由、盗匪横行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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