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剧情简介
《长恨歌》描述了传奇女子王琦瑶从璀璨走向平淡的一生,见证上海四七至八一年种种变迁,缔造了人与城市一脉相连的神话。
影片解读
四个男人的角色分别只占10场戏
关锦鹏的电影素来善于在繁乱的情色世界里讲述纯粹的爱情,通过人物呈现出的不同状态来表达对爱情和生命的体验。关锦鹏坦言,相对于王安忆的原著,影片《长恨歌》的改编幅度很大,“基本只保留了原著中的人物关系,影片一开始就从王琦瑶中学毕业讲起,学校生活的部分都已省去。而且片中四个男人的角色分别只占用10场戏的戏份,与女主角先后相识相恋的过程都以最直接简单的方式去交代,人物的感情和故事情节都不会面面俱到地去表现,而是重在呈现一种精致的生活状态。”气质更像《胭脂扣》,是一次伤感的缅怀
《长恨歌》的故事背景是上世纪40年代到80年代的上海,如此大的时间跨度也使该片被誉为是一部“上海风情画卷”。关锦鹏表示,自己有很深的“上海情结”,但是现在他已经不喜欢上海了。“上海是中国电影的发源地,但现在随着商业的发展它的本质已经发生了改变。我现在经常会看到一些1949年前后移居到香港的上海人,他们会在一个明媚的午后,穿戴漂亮,很优雅地去享受一杯咖啡。如今这种情调、特有的质感在上海已经逐渐消逝,影片选择这个跨度时期的上海作为背景,实际上也是在捕捉一些残留在那个年代的气质,我觉得这部影片的整体气质更像《胭脂扣》,是一次伤感的缅怀。”
影 评
影评人:谢世明
就电影《七剑》是徐克的武侠情怀,与梁羽生的《七剑下天山》并无多大关联;电影《长恨歌》也只是关锦鹏的上海风情,故事情节与王安忆的同名小说出入甚大。对于这种有着导演个人很深烙印的改编电影,我们似乎应该避开原著,而更关注导演及其作品本身。
《长恨歌》展现了关锦鹏浓郁的上海情结,片中从生到死都“坚守”上海的女主角王琦瑶便是其心中寄寓;关导在影片中还不断地提到上海和香港的比较,更是借蒋丽莉的口点明动乱时期避难所的香港“又脏又乱,破得要死”、“连块像样的糕点都没地方买”……当然,这或许是关锦鹏对移民城市香港的另一种关切,实际上在关导心中,老上海与香港有着千丝万缕关系,在其作品中不时隐约可见。 与其说关导迷恋上海,还不如说其迷恋上海女人。关导作品中对女性的无限同情与赞美,对男性的失望与批判的叙事立场同样相当鲜明。同是男导演对女性都有着过人的洞察力,西班牙导演阿尔莫多瓦镜头下的女性大多神经过敏,而关锦鹏的则是哀怨感伤。关导作品中梅艳芳饰演的“如花”、张曼玉饰演的“阮玲玉”、陈冲饰演的“红玫瑰”甚至张艾嘉、斯琴高娃、温碧霞、叶玉卿等所演的角色大多如是,也给人印象深刻。《长恨歌》同样延续了关导的对女性的悲悯情怀,王琦瑶的悲剧同样与男人的自私、懦弱、无能等性格相关联。在该片中看到一个女人吻了一个男人又一个男人,你会轻易想起关导的另一部作品《阮玲玉》,同样是一女多男的情感戏,同样是一个上海女人的一生,或绚丽或平淡、或喧嚣或寂寞的一生。不过关导在《长恨歌》中对女性悲剧的处理似乎更为从容或者是宽容谅解了,“灿烂的青春”在“不老的城市”中显得恬然平淡,并无过多呼天抢地的控诉。
关导在影片中大大删减了原著小说中的政治、时代背景及其对人物命运的无形压力与影响,保留了最为擅长的上海风月情感戏,在更为深入地探讨上海女人与女人上海在历史时间层面的关系,显现出一种“美丽的沧桑感”。诸如关锦鹏在影片中“刻意”加入了不时响起的钟表滴答声,突出地提醒着人们———时间的流逝、生命的急促,人生是短暂的,城市是不老的,而其“不老”正是由一个个美丽女人的“灿烂青春”组成的。
来源:羊城晚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