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子江诗刊: 承蒙长期惠赠贵刊,谢谢! 每期我都认真阅读。这一期(2006年2月号)令我十分欣喜,因为新诗的佳作很多,如:沙白的《蹒跚》、《焚稿》,方政的《是的》,言木的《打工有男人回来了》,魏鹏的《贝》、张道中的《民工》,刘传诚的《灯》,周延奎的《炊烟》,赵行素的《风中的烛光》,王继先的《藏在母亲的补丁里》,鲁川的《故园》,王文海的《塬上》等。 这些作品所涉及的题材都是朴素的、普通的。它们所抒之情,都是人之常情,因而具有引发众多心弦共鸣的基础;由于“抒”得真切、新巧,所以富有吸引力。它们所蕴含的哲理,都是人们早已认同并积存于心底的公理,令人读后心诚悦服;而且能将哲理自然地寄寓于具体的形象之中,遂成佳作。加上它们都写得短小精悍,所以令人乐于阅读。 这些年,诗坛“新潮”迭涌,“后现代”、“先锋”、“民间”、“知识分子”、“下半身”等“流派”相继登场。然而事实已证明它们不但无益于诗歌,反而导致广大读者的疏离。这些东西之所以能够发展成风,与某些评论家和报刊编辑的推波助澜大有关系。 其实,有些“新潮”的发端者和推波助澜者内心也不一定认同“新潮”,只是为了抢占山头、惊人耳目等诗外的原因才投身此道而已。确实已有人从中尝到了甜头,所以此道很有吸引力,导致老“玩家”兴儿不衰,新“玩家”陆续亮相。幸世上还存在着不少具有艺术良知、勇担把关责任的编辑,否则诗坛不堪设想。 《扬子江》自创办以来所刊登的诗歌,内容都是健康的,表明编辑思想的正确。这一期刊载这么多好作品,表明选稿水平的提高。作为已退休的诗歌编辑和老诗歌读者,我读后满怀感奋,故写此以抒发。我的观点会被“新潮”者视为“老土”,但一笑置之可也。 愿《扬子江》继续前进。 杨光治 2006、3、23,于广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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