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自己搬起来最后砸了自己的脚这样的石头每个人都有一块 始终向上攀爬的足痕有时会沉陷深深的谷底或者看见它们从悬岩猛摔下来像一道无措的飞瀑 精心打造的词语从泥淖,从沼泽地生长出一簇簇深绿的荆条八月的午后太阳眼睛很毒辣乱石堆有一群叫不出名字的紫花开得不是滋味 有没有一条从不会折回来的路我不相信螺旋式上升石头也不信看一个身影渐渐消失在大漠一支断了铁镞的箭射向远方 那些方圆自在的规则怎么就不知道变通随心所欲多好有一阵发现心已经不在原来的位置心是另一块石头
被自己搬起来最后砸了自己的脚这样的石头每个人都有一块
始终向上攀爬的足痕有时会沉陷深深的谷底或者看见它们从悬岩猛摔下来像一道无措的飞瀑
精心打造的词语从泥淖,从沼泽地生长出一簇簇深绿的荆条八月的午后太阳眼睛很毒辣乱石堆有一群叫不出名字的紫花开得不是滋味
有没有一条从不会折回来的路我不相信螺旋式上升石头也不信看一个身影渐渐消失在大漠一支断了铁镞的箭射向远方
那些方圆自在的规则怎么就不知道变通随心所欲多好有一阵发现心已经不在原来的位置心是另一块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