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站特约专稿
要一个诗爱者不醉心于诗是很难的。 从八十年代起,断断续续,我对诗歌这种古老的艺术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并怀有越来越强烈的敬畏之心。 它像是一块魔方,始终伴随在我左右,让我领受了生命的滋味,岁月的悠长。 自2000年出版中国第一部网络诗集之后,去年底,新集《狼毒花》又付梓。我捧着我的书,像捧着我初生的粉红色的婴儿。 薄薄的一册,凝聚了我的爱与恨,我的泪与血。 从一个生性忧郁的少女,到一个历经磨砺的女人,我经历了懵懂的童年,多味的人生。我用诗记录它们。 我对世俗的娱乐毫无兴趣。于是,网络成了我的唯一去处。每日在紫楝树下,和一帮文友做着诗歌的游戏。 我在网络看书、写诗;我与人类倾心交谈;有时也会因为一个什么问题,与人争得面红耳赤。 网络给了我现实状态中没有的东西;我的世界从此更加辽远。 我遇到过高尚的人,也遇到过变态的人;过眼烟云的人,终身难忘的人。 网络给过我额外的欢乐,也给过我额外的痛。她让我抵达了,我永远也抵达不了的地方。 我从内心感谢网络,感谢诗歌。它是我灵魂的安慰,生命的缺口。 五千年中华文脉的传世经典,五大洲人类文明的浩瀚遗存,曾经是那样让我心醉神迷,获益匪浅。我从内心里深深地喜爱它们。它们一直流进了我的血脉。 我在悄悄地努力,奢望与它们靠近、相融。 多元而纷繁的网络,如今已令不少老牌诗人大跌眼镜,困惑费解;更令许多初学者莫衷一是,盲从跟风。 当妓女作家、身体诗人泛滥成灾的时候,我和紫楝树下的几个诗人,不打算为虚名和物质利益所驱动,坚持我们的品格、人格和风格。我们认为这是比诗歌还要重要的事情。 在这个年头, 要坚持独立的写作, 有点难! 但我们永远不打算以丑为美。 让诗纯净一些,动听一些;可读一些,平民一些;美丽一些,经典一些;这是我们的小小愿望。 不仅要关注自己,而且要关注众生;关注地球的每一个角落,关注人类自身的精神。 让诗这种艺术品只呈现出艺术本身,而不带任何累赘物、衍生物; 不披上厚重的外衣、概念、物质、包装。 我写作纯粹是为了表达。我是个体写作,网络写作,而不属于任何什么。任何流派和主义与我毫无瓜葛。 诗真是让我找到了我的生命赖以存在的最恰当的方式。 我的心只有躺在这些诗行上,才能够平息。 ——如果没有诗,我的世界会是什么样子? 所以—— 感谢诗歌,是你使我享受并创造着这种古老艺术酣畅淋漓的纯粹极至; 感谢评委,使我在不知道你们姓甚名谁的情况下获得了这份荣誉; 感谢逆境,给了我这一生中最大的褒奖; 感谢师友,给了我诗歌的启蒙、生活的乐趣、活下去的信心; 感谢母亲,你给了我生命,也就是给了我一切。 感谢生活——这是所有感谢中最要感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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